一秒,elsa chen再次回复。
&esp;&esp;【对,我就是高仿了你祖宗才生出来你这么个,还不过来跪着叫奶奶!没有脑子连手都没有?不会点进主页看看蓝v?】
&esp;&esp;【you dub asshole!】
&esp;&esp;短短一分钟,话题热度再次翻倍。
&esp;&esp;随后,陈艾莎甩出了十几段视频。
&esp;&esp;从画质和录制角度来看,应该是她存了很久的“私货”。
&esp;&esp;六岁的安焰,笔直地站着,短短的胳膊只能拉一把半琴。
&esp;&esp;七岁的安焰,眉心紧蹙地死磕一个揉弦,三伏的天气心口背上都是汗,小姑娘神情专注,只是一遍遍地重复。
&esp;&esp;亚青赛后台,别人嬉笑打闹,她一个人抱着琴谱坐在走廊,一遍遍默谱。
&esp;&esp;发完视频,陈艾莎又留下一句话。
&esp;&esp;【她比任何人都有天赋,也比任何人都努力。你们可以指责她收钱退赛有违比赛精神,但你们不能怀疑她的专业实力,因为你们不配。】
&esp;&esp;评论区终于安静了一些,却很快又有人跳出来。
&esp;&esp;【那她不是一直吹自己是赫伯特·怀特的学生?可赫伯特什么时候收过她?】
&esp;&esp;【对啊,学院派大师谁看得上这种野路子?这都还有脸碰瓷维也纳呢?维也纳已经没落成这样了?】
&esp;&esp;这一次,是一个头像只有一把小提琴的账号回复:【谁说她没有老师?】
&esp;&esp;下面瞬间一片哈哈。
&esp;&esp;【哪来的三无号?冒充大师至少搞个头像吧?】
&esp;&esp;【真的没时间陪你们闹了…】
&esp;&esp;那个账号再次回复:【我收学生,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报备了?】
&esp;&esp;评论区刷出几排问号,有人紧接着发出一张截图。
&esp;&esp;【不是……刚刚那个好像是岑真?】
&esp;&esp;【岑真?是我知道的那个岑真?】
&esp;&esp;【嗯,the een of viol的那个岑真。】
&esp;&esp;紧接着,又把岑真官号的更新转发了过来。
&esp;&esp;照片里,是加拿大巡演结束那天,她和安焰并肩站在后台。
&esp;&esp;文字只有短短几行。
&esp;&esp;【第一次听见lia的名字,是赫伯特写给我的一封信,他告诉我,他遇见了一位未来一定会成为伟大小提琴家的中国女孩。】
&esp;&esp;帖子附上赫伯特生前给池臻的一封邮件,上面清楚地写着lia an的名字。
&esp;&esp;【一直没有告诉你,其实在得知你就是赫伯特口中那个中国姑娘时,身为你的老师,我只觉得幸运。lia,无论作为老师还是朋友,我只想告诉你,如果维也纳培养不出你这样的声音,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们的培养方式有问题。 】
&esp;&esp;【所以继续向前吧,lia,不要停下。】
&esp;&esp;从这里开始,舆论开始发生变化。
&esp;&esp;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,有安焰以前的老师、曾经的同学,也有曼哈顿乐团合作过的演奏家。
&esp;&esp;他们讲的都不是那场比赛。
&esp;&esp;而是那个永远第一个到琴房、最后一个离开的安焰,是那个有野心,却也从不懈怠的安焰,对音乐、对舞台都无比认真、无比渴望的安焰。
&esp;&esp;舆论的风波逐渐平息,可现实并没有因此轻松。
&esp;&esp;事情闹得太大,几乎整个古典乐圈都知道了安焰的事。理解她的人越来越多,愿意和她合作的人却越来越少。
&esp;&esp;纽约、费城、波士顿、芝加哥……
&esp;&esp;递过去的合作邮件石沉大海,电话里得到的都是礼貌又委婉的拒绝。
&esp;&esp;下周就是合同签署的巡演,可直到现在,安焰连演出的音乐厅都没有找到。
&esp;&esp;最后一通电话挂断,手机被扔到沙发上,安焰仰头靠着抱枕,无奈地叹气。
&esp;&esp;“harrin那边呢?”
&esp;&esp;池弈刚把岛台上的咖啡杯放进洗碗机,擦干手走过来。
&esp;&esp;安焰摇摇头:“harrin没有表态就已经是切割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