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看她,眼神危险:“你说呢?”
&esp;&esp;安焰忽然就笑了,贴过去咬他的下巴,声音又轻又坏。
&esp;&esp;“一起?”
&esp;&esp;浴室很快热气氤氲,淋浴间的玻璃被水雾熏得模糊,镜面朦胧,映出两个人影。
&esp;&esp;安焰背对着池弈,扭头跟他接吻。水花落在身上,气氛潮热而湿腻。
&esp;&esp;池弈低头吻她,把她翻过来正对自己。
&esp;&esp;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安焰的后脑磕上玻璃,她哼了一声。
&esp;&esp;池弈赶紧用掌心垫过去,蹙眉问她:“痛不痛?”
&esp;&esp;安焰疼得呲牙,却还笑:“你轻点,玻璃板塌了怎么办?”
&esp;&esp;池弈呼吸微沉,拇指揉着她的后脑,语气居然一本正经。
&esp;&esp;“塌了重新装。”
&esp;&esp;安焰笑出了声,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掉,勾着他的肩膀,伸手抓他就要坐上去。池弈倒吸一口凉气,截住她的手,混乱间还保留着理智,提醒她:“我空着手来的。”
&esp;&esp;安焰眨眨眼,反应过来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笑着说:“我有。”
&esp;&esp;火热的气氛陡然冷了,池弈扣着她的手腕把人压回玻璃板,一只手钳住安焰的下巴,让人抬头直视自己。
&esp;&esp;水流顺着他的发稍往下,沿着高挺的鼻梁牵成线,那双攫住她的眼睛深得吓人。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会有?”
&esp;&esp;安焰被他这副样子逗得不行,也不管嘴被捏的嘟起,笑得肩膀发颤。
&esp;&esp;池弈被她这莫名其妙的笑弄懵了,抬头在心脏的顶投拧了一下,安焰嘶一声终于停下来,有点生气地蹬他:“轻一点!你捏我的脸,我怎么说?”
&esp;&esp;池弈沉着脸松了手。
&esp;&esp;安焰揉着手腕,倚在玻璃板上看他,眼尾一挑,故意慢悠悠道:“我一个单身女性,在家里准备这个不是很正常?”
&esp;&esp;她顿了一下,笑得更坏:“俗话说,有备无患嘛。”
&esp;&esp;“安焰!”
&esp;&esp;池弈终于忍无可忍。
&esp;&esp;他以一种危险的姿态俯身逼近,扣住她两只手压过了头顶,唇瓣擦过耳畔,嗓音沉哑,满是威胁:“你今天是不想睡觉了吗?”
&esp;&esp;安焰有点腿软,终于说出真相:“是上次去你家吃饭前买的。”
&esp;&esp;手腕上的压制松了,池弈眉头很深地看她,不知道是不信还是不理解。
&esp;&esp;安焰态度真诚:“是真的,上次因为来不及自己买,所以就点了外卖,只是没想到送到的时候,我们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&esp;&esp;水流哗哗地落下来,落在瓷砖和地面,声音里都带着潮气。
&esp;&esp;池弈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,从危险到啼笑皆非。
&esp;&esp;安焰有点生气,抬起手捧一把热水泼到他的脸上:“你就笑吧笑吧!反正我也不是淑女,主动点也没关系,之前想要接近你的时候,我主动得还少吗?有什么大不唔……”
&esp;&esp;控诉被池弈吞掉。
&esp;&esp;他扣着她的后颈,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&esp;&esp;安焰又被压回那扇湿漉漉的玻璃,水流不断滑过,热气蒸腾,连呼吸都被泡得发软。她被吻得窒息,双手攀着池弈的肩背,脚尖踮到最高,却还是觉得好快乐。
&esp;&esp;“帮我。”他依然把东西递给安焰,垂眸看她的时候,眼尾泛红,水珠从长而密的睫毛上滴落,有种莫名的欲感。
&esp;&esp;安焰从善如流。
&esp;&esp;只是低下头才发现,池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净,一览无遗的那种干净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安焰顿了顿,挑眉看向池弈。
&esp;&esp;没有记错的话,上次虽然不算茂盛,但也绝对不是这样光洁……
&esp;&esp;还……怪标准的。
&esp;&esp;“剃了。”简单明了的两个字,池弈很是淡定。
&esp;&esp;安焰有点惊讶:“什么时候?”
&esp;&esp;“上次约你来我家吃饭之前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安焰无语,想说原来上一次,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做准备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