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有男朋友这件事都不愿意承认……”
&esp;&esp;他看向安焰,一字一句:“你到底是在解决问题,还是因为根本没有认定我,才会继续空出位置给其他人?”
&esp;&esp;雨声骤然变大,歇斯底里地拍打着车顶。
&esp;&esp;一滴又一滴的水珠附着在车窗上,不断的下坠、消失,却又更多的前赴后继。
&esp;&esp;从两人在柏林见过的第一面起,安焰就知道自己在池弈眼里是什么形象。
&esp;&esp;功利算计、虚荣利己,可以为了面试模糊职业背景,也可以为了机会假意接受程扬。
&esp;&esp;可她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,池弈会这么想,好像也无可厚非。
&esp;&esp;安焰一直以坦然自诩,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被林杳抢了首席之后,还能和她和平共处。
&esp;&esp;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如果双方处境对调,她未必不会跟她一样,动用身边的一切力量,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&esp;&esp;和拿到手里,实实在在的机会比起来,什么名声口碑,都只是任人涂抹的粉黛。
&esp;&esp;成王自有千人为你矫饰,败者才会困于流言而寸步难行。
&esp;&esp;她以为选择了不择手段,就可以毫不在乎。
&esp;&esp;直到同样的质疑从池弈口中问出来。
&esp;&esp;她不能否认此刻堆积在胸中的情绪,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被误会的委屈。
&esp;&esp;而安焰惊讶地发现,在过去的几十年人生里,这是她第一次罕见地,体会到这种叫做委屈的情绪。
&esp;&esp;混乱的思绪像被雨水泡胀的海绵,堵在喉头让人窒息。
&esp;&esp;安焰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&esp;&esp;“池弈。”
&esp;&esp;她也侧身面对着他,声音已经完全冷下来。
&esp;&esp;她说:“我从一开始就说过,一段关系里,它能给我带来的便利和这段关系本身,我都不排斥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可以说我功利,但你不能把我想得这么卑劣。”
&esp;&esp;她就是这样,会权衡利益,但不是廉价交易;会利用机会,但不向别人出售自己;她很现实,但从不下贱。
&esp;&esp;可是这些话都梗在喉头,像淤积了河道的泥沙,雨势愈大,滞涩愈深。
&esp;&esp;安焰突然不想再跟他争执,转身推开车门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多写了一点安安的心理活动,她的想法应该会清楚一点了?如果还是不清楚没办法了,哭了,已尽力。只能日后笔力再牛逼一点回来修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