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坐着,笑声交谈混杂,轻松又惬意。
&esp;&esp;安焰坐在靠近围栏的伞下,手里拿着廉价的三明治,跟厉星辞说着什么,神情松弛。
&esp;&esp;视线停住了,陈艾莎的咀嚼慢下来。
&esp;&esp;见识过两人今早的交锋,助理察觉到她的情绪,低声安慰:“就是个二流乐团的首席,能跟您合作是她的荣幸。她再怎么厉害,也不可能取代您,只能给您伴奏,当个陪衬。”
&esp;&esp;这话说得顺耳。
&esp;&esp;陈艾莎扭头,赞许地看了助理一眼,叉起一大口沙拉咽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也是。我拿下伊丽莎白女王赛金奖的时候,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呢,这场是我的新专辑,她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可不是。”助理跟着笑,“而且我刚才也听了一下,说实话也就那样,走在朱莉亚随便扔个硬币都能砸出个拉得比她好的,不知道在高傲什么。”
&esp;&esp;话落,叉子停在半空,陈艾莎的脸色变了,扭头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二流的乐团,当然是配二流的首席。”助理笑呵呵给陈艾莎递纸巾,“所以elsa小姐就不必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啪”的一声,餐叉被扔在盘子里。
&esp;&esp;“你懂什么?”
&esp;&esp;突如其来的怒气,助理被问懵了。
&esp;&esp;陈艾莎愤愤地转了个圈儿,面对助理,一字一句:“从我六岁认识她开始,她就是第一。亚青赛第一、期末考第一,只要有她在的比赛,她永远站在最前面。如果她是你嘴里的二流,那我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啊?啊这……”助理眨眨眼,“这不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吗?您现在肯定更厉害。”
&esp;&esp;“厉害?”陈艾莎冷笑,“你学过几年小提琴?你看得懂她的弓法,听得懂她的指法吗?你知道刚才她为什么敢当场调整吗?你听到她的人工泛音了吗?你敢说这叫二流?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我……”助理彻底傻眼,放弃挣扎。
&esp;&esp;“什么都不懂的话,就少开口。”
&esp;&esp;陈艾莎把餐盘往旁边一推,皱着眉抱怨:“怎么又是草?天天吃草我哪有力气拉琴?拿走拿走都拿走!给我点一份西冷牛排,五分熟,立刻马上现在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好!”助理赶紧点头,抱着手机去了门外。
&esp;&esp;陈艾莎抱臂靠上沙发,重新看向窗外。
&esp;&esp;安焰还在和厉星辞说话,也不知道在聊什么,挺专注的样子。
&esp;&esp;她当然认识厉星辞,池弈的表弟,veyra传媒最有可能的继承人,但最近发疯来乐团当了个修琴匠。
&esp;&esp;真是离谱。
&esp;&esp;不过安焰的人缘真是好,乐团的人喜欢她不说,怎么连池弈的表弟都喜欢她?
&esp;&esp;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,全世界都喜欢她吗?
&esp;&esp;思绪被刚推门回来的助理打断,他说牛排已经点好了,酒店会立刻做好送来。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
&esp;&esp;陈艾莎叫住助理:“把我那款跟leatherwood联名的松香拿一块给她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助理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&esp;&esp;陈艾莎语气淡淡的:“好歹是个首席,就用几十刀一块的松香,不嫌丢人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助理张了张嘴,想说您平时用的松香也是几十刀一块的。但看看陈艾莎的表情,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添麻烦。
&esp;&esp;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陈艾莎瞪他。
&esp;&esp;“哦哦,好的elsa小姐,我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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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露台上,遮阳伞挡去大半的日头。
&esp;&esp;风吹过来,光影晃动,一点颜色印在安焰冷白的皮肤上,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厉星辞简直难以忽视。
&esp;&esp;“你这脖子……”视线停在上面,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&esp;&esp;安焰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抿一口咖啡,神色平静地瞎掰:“小提琴的吻痕啊,你不知道每个职业小提琴手都有的吗?”
&esp;&esp;厉星辞蹙眉:“你拉琴时候是用耳朵夹琴的?”
&esp;&esp;“这倒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