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得厉害:“你……能不能碰碰它?一下。”
南初脑中嗡一声。
他目光灼灼的望着他,那眼中无任何轻浮意味,也无她见惯的锋芒或戏谑,尽是难耐和……祈求?
他说难受……她自是不懂那是何种煎熬,可瞧着他眼尾泛红,大抵是极不舒服。
她迟疑间,他已松开了手,眼光直直地望着她,修长的指节却似有意无意地沿着块垒分明的小腹下滑,停在了裤腰上。
南初呼吸几乎停滞。
这动作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他眼中的火已将自己点燃,眼下也似正熊熊烧向她。她见他喉结滚动,薄唇微启,想说什么却又没出口,变成了一个轻微的吞咽,只余无声的等待。
她在他这样的注视中,做不到起身离开,可也实在……下不去手。
两厢对视,南初终是无措地垂下了头,一双拳头攥得死死,僵硬得垂在腿上。
头顶响起道极低的笑声,似是自嘲。一个深长的喘息后,萧翀沙哑地开口:“不逗你了,再不睡天要亮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此言一出,南初忽而心里一松,像是被无罪开释,继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落。
她抬眼看他,他唇角噙着笑,眼底却透着失落和疲惫,这种矛盾的神色,让他略显……可怜,像是她对不住他……
温泉那夜,她在他唇舌掌下,那陌生而令人神魂俱颤的失控感席卷回来,她觉周身虚软,脸颊发烫,却仍是低低道:“我……我碰一碰,你会……舒服些吗?”
几不可闻的软颤之语,落入萧翀耳中,在他脑中搅起了风暴。
他原本也没打算强迫她做什么。他不过一时起坏心,觉得自己守着承诺日日煎熬,眼前这如带毛青桃般的少女,怕是压根领会不到。
她对他的情谊确是日益加深,可那是混着愧疚、感激、依赖等乱七八糟情绪的一锅粥,这粥里什么都有,却惟独不会有他所谓的那种“想要”。
她认不清自己,更不懂他的……身体和欲望。
可让他意外的是,他已经“放人”了,她自己却不走。
他因她这一句话而气血翻涌,一股凶猛躁动的灼流自小腹窜起,瞬间席卷四肢百骸。可他面上却仍是一贯的稳当,朝她探了探身道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南初与他对视,见他并无戏谑,似是真的没听清。
她深深吸气,忍着砰砰心跳,攥成拳头的手指紧了又松。终于,她缓缓拧身,再次望向了那处让她觉惊心动魄的“禁地”。
之后,抬手,缓慢地、一点点探了过去。
隔着几层衣料,掌心仍传来惊人的硬烫,甚至还跳了一下,她手也跟着一颤。
而同时,她听到他毫不掩饰的抽气声,压抑,沉闷,痛苦,又似愉悦。
萧翀几乎是用尽全部心神,才在那一下中忍下想要挺身和爆发的冲动,掌下死死攥紧了被褥。
南初说不清是何感受,只觉自己做了件大逆不道、石破天惊之事,可心底又隐隐藏着一丝莫名的……好奇和冲动。
掌心物事惊人,只是轻轻拢着不敢碰实,却也被那几乎塞满的轮廓惊得心惊肉跳。
过往闺阁间传递话本上隐晦的字眼,医书上那些冷静的陈述,乃至压箱底小画上的图案……竟在此时,与她掌心的东西轰然对上了号。
原来,书里的“阳刚炽烈”“昂藏之物”……竟是如此。
原来,男子情动时,竟是这般模样。
她看着他难耐的神色,和不免狼狈的形貌,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压过了尴尬和羞窘。
可还未等她仔细消化这些纷乱的情绪,便见他忽而探身,一把将她揽腰扣住,俯身便亲上来,气势汹汹如猛虎掠食。
没几下,她便彻底瘫软在他怀里。她无力地扯住了他未系的衣襟,可那只小手又被他拿开,带着往下,再次覆上去。
她被他吻的浑浑噩噩,只觉被他的气息全然包裹,他火热的唇舌在她口中肆意掠夺,尝尽甘甜,而贴在她胸口的肌肤又硬又热,似燃着火。
她只觉被他按得越来越紧,要的越来越重,气息被他掠夺殆尽,身体虚软,脑袋空空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她闭着眼,觉得自己似陷入了一片由他带来的灼烫熔浆里,无处可逃。除了他的唇舌,他哪里都是硬的,烫的,他的胸膛、小腹、大腿,还有她手里搏动的轮廓,无不宣示着一种纯粹而强悍的侵略,似要将她拆解、吞噬、重铸。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突然从身前男人喉咙里挣脱出来,一切似都暂时凝固了。
她被他紧紧按在怀里,埋在她颈窝重重吐息,胸腔大幅起伏,每一下都鼓荡着她的心口。
隔着手心的衣料,她似感觉到一阵微潮的暖意。
握着她手的那只大手终于缓缓松了,转而紧紧抱住她,抱得很紧,似是刚刚打了一场精疲力竭的战役。
周遭萦绕着一股淡淡陌生气息。
他这个样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