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?”
钱财、地位、姻缘,样样为她打算,这哪是侮辱?
萧婧华不解,只觉这其中有误会,再度开口,“我未辱你,只是想予你金钱地位和好姻缘,只要你不再出现在陆埕面前。”
一听这话,白素婉哭得更起劲了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。
担心她伤势加重,萧婧华蹙眉,“你莫哭了,我……”
沉闷的叩门声将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