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见他准备胡言乱语,立刻瞪了过去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赵严伩说,“让你小舅舅送你过来。”
小宝又看周运,周运再点头,“好的舅舅,我们要出发啦。”
小宝挂断电话,邀功道:“小舅舅,我说的好不好?”
周运看他得瑟的样子,敲击道:“玩具回家前给你买,不要给你妈看到,否则没下次了。”
“谢谢小舅舅!”小宝说完就要往他怀里爬,被周运给点着额头止住了。
去的途中小宝还在问,“小舅舅,你想舅舅了为什么不自己给他打电话?”
周运冷声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还有,不许胡说八道,不然我让你舅舅再不带着你玩。”
小宝闭上了嘴,再不问了。
赵严伩把手头这件事处理完就没继续工作了,他叫人给小光带上了牵引绳,带到直播室不让它瞎跑了。
周运来的快,才到园口接他们,人就到了。
小宝一下车就要赵严伩抱,又被周运给提着领子扯回去了,“自己走路。”
赵严伩没说什么,小宝这个小矮子走不快,他只得放慢脚步,等小宝跟上。走着走着变成了两个大人在前,孩子在后了。
“他没闹你吧?”赵严伩问周运。
周运摇头。
“明天又要降温,你多穿点。”赵严伩看着周运单薄的身板,忍不住说上两句,“生病了你又不爱吃药,难伺候。”
周运想反驳的,小宝突然叫着,“舅舅!我要去摘草莓!”
赵严伩回头,应道:“走,摘草莓去。”
有了事情做,小宝就不粘人了,周运还跟在赵严伩后头,赵严伩回身的时候险些踩到他。
“你也摘点?”赵严伩问。
周运不爱在深秋吃这些凉的,是赵严伩闪烁的双眼让他改了口,说了个“嗯”。
“摘熟的,它这边还青着呢。”赵严伩按下周运的手,解救了那颗还没熟的草莓。手还握着,摸到他冰凉的手,赵严伩搓了搓,给他捂着。
周运没说抽手。
半天都还是凉的,赵严伩把外套给他披上,改主意道:“别摘了,去办公室暖暖吧。”
周运低头,习惯轻嗅,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深秋的最后一场雨,在夜间悄然来袭,豆大的雨滴砸在屋檐,落下哗啦声响。寒意透过窗缝侵入室内,令人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赵严伩把怀里的人搂的紧了些,被角掖了又掖,有些失眠。冬天要到了。
初冬已至,周保泰的寿辰也随之而来。六十大寿,周家决定好好操办晚宴,于是便邀请了业界好友,大办特办。
要盛装出席的,赵严伩带着周运买西服,周运偏瘦,肩不大宽,定制最好。
量尺寸的时候,赵严伩问他,“你穿蓝色?我觉得深蓝衬你。”肤白,深蓝一加身,周运整个人都精致了,眉眼中带的疏离让他整个人有股傲气,骄矜的模样劲儿劲儿的,很合适。
周运没意见。
赵严伩也定制了一套,跟周运同款,黑色显沉稳,便挑了黑色。
晚宴设在大酒店,富丽堂皇的装潢,璀璨的水晶灯下来往着举杯的人群。
赵严伩跟周运悄悄登场的,这种场合他俩都来的少,赵严伩不大能应付的来,因为那些人口中说的股份类的话他听不懂。周运更加应付不来,才端上酒杯,他就想出去透气了。
周琪在人群中扫视了好几圈才找到角落里的赵严伩跟周运,她挽着蒋鸣骋过去叫人。
周运被叫名字的时候才回过头,周琪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紧身长裙,玲珑有致的身材保持的很好。她身旁的蒋鸣骋穿着一身白西装,黑发狼奔头,标准的剑眉星目在亮堂的酒店中闪闪发光,薄唇轻勾笑的浪荡,冲赵严伩举杯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