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答应,就叫先前那家吃官司,三老爷只能答应。后来三太太过了门,三老爷待她还算客气,只是有一回给三太太知道三老爷接济先前那家,就私底下去寻了那家的姑娘。不知怎的,那姑娘转天就跳河了。三老爷觉得是三太太逼死了那位姑娘,就待她十分冷淡了,凭她哭也好装病也好,心肠都软不下来。”
说话间,那梅儿跳进门来,“奶奶不知道吧,三太太身子骨不好,其实是装的。”
这上哪知道去?她是姜童碧,又不是包打听!
梅儿道:“上上下下都心知肚明,只是不拆穿而已,就奶奶不知道。”
“我消息不灵通,是因为我是新来。”童碧翻着白眼。
“一个月了,还是新来的啊?”
童碧朝肩后摇着手,懒得理会,自往那边卧房里去。大清早就给燕二郎拽将起来学背书,说什么一日之计在于晨,早上记性最好。放他娘的屁,记不住就是记不住,还分日间晚上?
她预备睡个回笼觉,放下帘子前特地回首嘱咐,“吃午饭记得叫我啊。”
“要是奶奶睡熟了呢?”
“那也得叫!”
童碧一向是顿顿不落,她每日要练拳脚,自然吃得就多。起初她只在卧房里悄摸练,后来偶然给春喜小楼梅儿三个瞧见,也没多问,渐渐她也不怕了,自在院中操练起来。
这两日背书比练拳脚还累,她深叹一口气,仰倒在床上,半月之期到了再说!眼一阖,便入黑甜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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