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部,一些单位,都是这个酒。
想买一般都买不了,需要特定票的。
有的地方还需要单位的介绍信,一瓶茅台酒卖八块钱呢。”
特供的在市面上根本不流通,更是用钱衡量不了的。
“这么贵呢!”乔老头一听激动地连忙把烟袋锅子放下。
在衣服上抹了几下手上的汗,这才小心翼翼伸手接过。
脑袋都晕乎乎的,“这真是领导喝的?哎呦,老了老了来福了。”
乔玉婉给他拿了个小酒盅:“爷爷,打开尝尝。”
“这么好的酒喝了白瞎了,要不等哪次公社领导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乔玉婉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直接打开了一瓶。
“爷爷,好东西咱们要自己独享才对。
外人和咱们又没什么关系,给他们喝多心疼啊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乔老头一听这才罢了,赶忙倒了一小口尝了尝。
乔玉婉:“……好喝吗?”
乔老头吧唧两下嘴,细品了品,“是比咱买的一块多一斤的散装白酒好喝。
就是度数不太大,喝着没劲儿。”
喝惯了六十度的,再喝这个就有些没滋味儿,味道有些淡。
“你快拉倒吧。”乔老太白了一眼老头子,“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
好玩意给你喝都糟蹋了。
小婉,你以后再别给他买这么贵的酒,尝过一次味儿就得了。”
上外边吹都不会吹,喝了有啥用。
乔老头梗着脖子,不服气,乔玉婉赶忙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乔老太手上。
“啥啊?”乔老太立马将乔老头忘到了脑后。
“我的个乖乖,这是真的吗?”拿起戒指,就要放嘴里咬。
“奶,快住口,崩了牙以后啃不了骨头了,是真金。”
哎呀妈,差一点就咬上牙印了。
乔老太听劝,不咬了,想戴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婉,还是给你留着吧。
你小姑娘戴着好看,奶都这么大岁数了。”
“特意给奶买的。”乔玉婉给她戴到手指头上,“我以后想戴,碰见了再买呗。”